,心中的慌乱才渐渐平息。
林其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好在家中没人,要不然被爹娘知道,怕又是要打着什么乱注意,他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可看到庄辛延凌厉的面庞时,嘴边的话语顿时消了音,总觉得面前的人很是陌生冷冽。
以往的庄辛延在他的印象中都是眉眼带笑,而非现在这般,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冷峻。
房间不大,收拾的很是整齐。
庄辛延鼻翼下,却能够嗅到一丝丝的铁锈味,他无言的走到床边,不惧少年的退缩,将他的手拿起将袖摆撸了上去,动作很是轻缓,格外的小心翼翼。
手臂上赫然是几道狰狞的伤口,上面只是敷衍的涂了一些药汁,深深的伤口处还向外溢出血色。
庄辛延沉默不语,从进门到刚才都是板着一张脸,而这个时候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