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猎户家好不了多少,是李季爹留下的。
李季哥四个,伯仲叔季,二哥和三哥都没活过七岁,大哥前两年死了享年五十。
当初分家大哥是分出去自己盖房子的,老头死后老房子就归李季了。
人都走了,李季熬好了药端进去,怎么喂进去又是一大难题。
摸摸二狗子脑袋确实烧得厉害,不能再耽搁下去,李季掰开他嘴,好歹喂下去半碗,剩下的还没等喂二狗子醒过来了。
二狗子就是脏了点,其实人五官还是挺好看的,特别是这双眼睛泛着精光,要不是因为邋遢,拉出去绝对能让村里一大半姑娘犯痴。
“这是药,吃了病就好了。”
二狗子皱着眉毛,可能是想了半天才从脑子里想出来快要被遗忘的字眼:“难喝。”
“良药苦口,这是为你好的啊,乖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