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道:“要不你尝尝?”
李越犹豫了一下,果真低头喝了两口,但那汤药大约是味道很差,他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再喝了。
“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有什么话想说,等你明天睡醒了咱们再说,好不好?”赵寻问道。
赵寻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此时却带着几分柔和,听起来像是在哄一个尚未懂事的小孩儿。这种声音对李越来说,似乎也具备着非凡的安抚作用。
李越闻言果真便冷静了许多,但面色依旧不大好。
“怎么了,不想睡?是不是要说故事才肯睡啊?”赵寻问道。
李越瘪了瘪嘴道:“你在怪我。”
赵寻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软成了一片。
“我没怪你。”赵寻道:“我怎么会怪你?”
李越道:“那你为何要跪我?”
“你是大余的皇帝,在你的臣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