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而自弃,可听说那达和雇佣兵的将领都被人废了,他还是高兴地不得了。
“这下被他们欺负过的儿郎们都该拍手称快了!”赵小五道。
赵寻坐在矮榻边正摆弄着棋盘,面色有些复杂。他的身体自到了漓州之后便一直很虚弱,虽说一直在吃药,但想要彻底恢复,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此事会是谁做的呢?”赵寻开口,却不是在问赵小五,而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小五盘腿坐在赵寻对面,道:“管他谁做的呢,左右都是替天行道,也算是替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皇兄虽生性好斗,可做事不留名不是他的做派。做这件事的必然不是他的人,以此推断很有可能是大余的人做的。”赵寻道。
赵小五道:“大余的人不是刚用过他们吗?怎么会转脸就对付他们?”
“说起来是这个理,此事无论怎么看,的确都像是咱们的人做的。”赵寻道:“所以,那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