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依旧紧紧箍着,不打算放开。
赵寻索性便任由对方抱着,继续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一个手指都没少,什么苦都没受。”
若是赵寻朝他诉诉苦,少年或许还轻松些,可赵寻明明受了百般折辱,却只字不提,李越当即便越发心疼对方,伏在赵寻肩膀哭了个昏天暗地。
少年这场痛苦,带着些久别重逢的侥幸,也带着多年不见的相思。人在年少时结下的情谊,总是会格外深一些。
两人就那么抱着彼此,一个不停的哭,一个不停的安慰,直到少年过了那股劲儿,这才将人放开。
赵寻望着少年哭红的眼睛,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熨帖,他抬手为少年拭去眼泪,只觉得那张脸由于被面巾遮挡了一半而十分挠心,于是问道:“为何见我要戴着面巾?”
李越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面上伤着了,大夫说不能见风,不然怕是不好痊愈,待伤好之后便可以取下了。”
面上伤着了?这八成是易容面具造成的,赵寻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对方这么大一个少年,竟然会如此鲁莽行事,难道不知道易容太频繁会有问题?
赵寻与李越对望片刻,眼底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道:“长高了,摘了面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你。”
少年闻言不由想到了几日前在雇佣兵大营的一切,他不想让赵寻知道那个人是自己,觉得这种事情太过尴尬,于是他忙道:“我昨日才刚到北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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