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涣气得牙根痒痒:“我告诉你,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被拉回来!要是言荣废了,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老子让你们赔得倾家荡产!你那儿子还继承什么祖业!一并带回楼里,补我言荣的损失!”
“什,什么官司?”叔伯心慌起来。
“言荣当属我卿欢楼的财物,你将他拐走,形同盗窃。够你判七百年!”
!叔伯大惊:“使不得啊,他也就值两袋白面……”
“那是当年……我为了让他接客,单是将他的腿就打断了两次,哪次药费不是我包的!为了让他初夜能卖个好价钱,我请人教他读书识字,弹琴身段,他又笨得很,这才见得起色就被你拐走了!你说我得赔多少!我卿欢楼的初夜就没有低过六十两的!”
“你就保佑言荣是完好无缺的回来的吧!哼!”
商云涣在这个破村子里呆得寝食难安,天天对月祈祷,终于有一天,那辆牛车缓缓回来了。
这已经是逾期两个多月了。
商云涣一见车里躺着的言荣闭着眼睛昏迷,衣着不整,像是随便裹了块布就扔回来了,心头骤地下坠。他闭着眼睛,心里祈祷,一下掀开那块布。
见到车里面的光景,他的心不知该上该下,言荣一身异域衣饰,养得倒是富贵。
他翻过言荣,直接检查后面,却是一圈红肿,老鸨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去,里面的腻滑,让老鸨心凉了半截。
“妈妈,这……被人用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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