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乱躁,他好像也被人困住……
可是言荣无助无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抱着一丝希望向铃铛的方向求救:“救我……求你……”
言荣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他必然面临的事,他本是早早做好了准备,只是沉浸在这蜜罐里的日子太久了,久到他已然忘记自己是待售的一个伶倌。
身上的人分开言荣双腿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过他没有哭,犹如一具死尸。
“嘁,真无趣,还不如我的奴隶,废物的奴隶果然也是个废物……”
侵略言荣的人抽身离开之后,十分乏味,反身便朝言荣的腰部踢了一脚。
言荣这才有了动作,在地上蜷缩起身子。
索法系好衣裤,他面露嘲讽,看向那个一直被他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