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局小了些。”
“关荣的信中未提及你何时动身,若早知你脚程如此之快,我也好早做准备。”
“我对锦城的胆量钦佩得很。千里迢迢来到上京,孤身一人,也没个照应。我听说最近官道也太不平,锦城幸好没遇到那些山大王……”
“你瞧瞧,就是这里,这原是云平的房间,如今他搬到楼下了,他喜欢素雅,颜色看着淡些。锦城意下如何?”
“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柳锦城忽然道。
“回哪?”
“江州。”柳锦城注视着言荣的眼睛,言荣并没有错觉,柳锦城似乎是在鄙夷他。
“锦城是觉得哪里不妥?我去找妈妈说。”言荣呆住。
“不必劳烦,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柳锦城道。
言荣的思绪急转:“可是濮阳公子?”
他只能想到这里,在他出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