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荣早在三年前就赎身归乡了。”
醉汉大着舌头:“不是……不是这个,另一个……什么什么荣?”
“我们这儿哪还有什么荣,官人喝多了~”鸨母推搡道。
另一旁的男子试探说出口:“言荣?”
鸨母一记眼刀剜向云平。没等鸨母圆谎,那醉汉自己反应过来:“对,就是他,言荣。他呢。”
鸨母干笑:“言荣已经不接客了。”
醉汉掏出一荷包,倒扣过来,里面的银锭子噼里啪啦地全落到了地板上,道:“那就再让他接!有银子,老子就不信他不赚……”
鸨母心头发慌:“言荣已经不在这儿了。”
“老子不信。”醉汉在卿欢楼中央,大喊:“言荣,你个贱货给老子出来!”
厨房一边
言荣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王师傅忙着拆鸡骨,没功夫收拾鱼,便将锅碗瓢盆暂借言荣,让言荣自己来做,毕竟是他那边有人硬要吃鱼。
言荣在清水里涮了涮自己的被割伤的手指,干净后,将手指插进腰带里,当做止血。
等王师傅拆完鸡骨回来一看,言荣便是一手叉腰,一手剁菜的姿式。害他还以为,言荣居然娇气到连剁菜都能扭到腰……
言荣解释一通,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要一直叉着腰做菜’,想象着那种情景,言荣笑起自己来。
“言公子这两年开朗了许多。”王师傅定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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