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尾巴,眼珠子乌溜溜地,张无忌打了个呼哨,那鸽子飞到他跟前,尖嘴蹭着他的衣角,显得甚是机灵。他伸手将绑在灰鸽的左脚上的一节细竹管取下,向众人解释道,“这是教内的信鸽。”说着从细竹管里取出一张纸条来看,顿时神色大变。
宋远桥问道,“可是教内有急事?”
张无忌道,“我们有兄弟探得消息,鞑子抓了十几位峨眉派的前辈,秘密押往大都。”
莫声谷急性,从张无忌手中夺过纸条,却只见上面划了几个画符,竟无一个汉字,想来是明教内部的暗号。
张无忌道,“此事干系重大,还请各位师伯师叔示下。”
宋远桥捻须思忖,道,“既然鞑子做得隐秘,我们暂时也不宜打草惊蛇。”
“大师伯,那我先去查探虚实,同时派人去峨眉报信。”
宋远桥点头道,“我们与峨眉素来交好,既然得知此事,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叫青书随你同去。事不宜迟,这便动身吧。”
张无忌应道,“青书师兄在房里睡觉,我去叫他。”
宋远桥听得直皱眉,“大白天地睡什么觉,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
张无忌回到房里,宋青书果然在他床上睡得正香,薄被滑至腰际,赤裸的上身红艳成片。
张无忌给他掖了掖被子,实在不忍叫醒他,苦于正事急迫,只得俯下身在他光滑的肩头亲了亲。宋青书低低唔了一声,闭着眼,口齿不清地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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