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主任上了讲台,摊开了课本,又叹了口气。前排的一个同学问了:“老师,你怎么了啊?”
班主任看了一眼这个聪明的孩子,终于肯开口了:“十班的班主任,我们私底下关系还不错呢,她跟我说,怎么也不相信是那个孩子做的。”
楼涧想了一下刚才景一渭说的话,如果甘孟宇是替人背锅,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只可能是那八个人之中。如果甘孟宇不是凶手,那么剩下来的脱不了嫌疑。要么是共犯,要么,他们还在包庇其他人。
只不过,他们互不认识,到底是在包庇谁?
“现在这个事情终于结了,校长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你们不知道,校长这个月可难过了,白头发多了好多呢。都是被你们给操心的。”
楼涧脑子里边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在想,从叶纪清跳楼开始,直到今天,这个忽然出现的甘孟宇的跳河,他一遍遍过了好几次,脑子里边忽然闪过什么片段。
他瞪大了眼,下意识就转眼看向景一渭。眼神刚接触到他身上,他又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样,猛地收回目光。楼涧对自己刚才的反应觉得莫名其妙,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低下头,心里叫嚣着想要说话,但是这时候,班主任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演讲,开始上课了。
上午的课上完了,楼涧这回没像以前一样一阵风卷走了,而是磨磨蹭蹭地,一会儿看一眼景一渭。景一渭被他看得发毛,但还是不忘调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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