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了常态,说他不去天台了,搞不好就是只野猫。
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我不愿跟他说车祸现场有小白鞋的事,这让我十分费解。
我们回家后,他烧了壶热水,还非要我抱着喝。我心想我又没来大姨夫,他就这么担心我产生幻觉?
不过,为什么车祸现场会有只鞋子呢?难道是我当时穿在脚上的?我记不清了,越想越头疼。
客厅很安静,兔姐待在笼子里,不愿吃草。我摸了它一会儿,它才有气无力地看向我,没再咬我。
阿真忙完后,问我:“还有没有力气去趟网吧?人不舒服就算了。”
我放下水杯,跟他下楼朝网吧走去。我一定要把“莉琪波登”的事弄清楚,不然根本睡不着。
夜深了,上网的人很少,几乎都躺在椅子里睡觉。
我凑到前台,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老板。他一脸不爽地看着我们,叫我们出示证件。
我说明来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