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脸已经能看见侧面。
我忍不住喊了声:“阿真,你别哭了,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说!”
他在卧室里大吼,说不想看见我。
我没搭话,继续翻聊天记录。明明就是他,他最开始还讽刺我只能一个人睡觉。手链和永生花还说得过去,马克杯就明晃晃地摆在家里,巧克力则是在我妈病房的抽屉里。
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可他干嘛不承认呢?
我越想越不对劲,寻思着不能因为爱他,而被他带了节奏,于是起身朝他的卧室走去。
我敲着房门:“阿真,快出来,我没背叛你,我想跟你谈谈。”
我威胁他,说我要用钥匙开门。我刚摸出钥匙,门就开了……
阿真站在我跟前,他面无表情,不仅没哭了,还换了件深色上衣。
我最后问了一次:“礼物真不是你送的?”
他理好衣领,朝我微微一笑:“如果是我送的,你以后都打算叫我‘礼物真’了吗?”
我勒个去,我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还在跟我讲冷笑话。
“到底是不是?”
“不是。”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吗?”
“喝酒?现在?”
“不然呢?”他走出卧室,“我擅长的东西蛮多,可并不擅长当背锅侠。”
他这么一说我就懵了。礼物不是他送的,那我这段时间都在跟谁聊天?
分卷阅读3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