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么继续反驳,要么继续撒谎。除非,你想听的就是这些。”说罢,她耸了耸肩。
我十分沮丧,心想她说的也对,强扭的瓜不甜。
她又说知道我和阿真的关系,还强调说:“我看得出来,阿真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他,所以我才着急!”如果我旁边坐的不是许白,我几乎要吼出来了。
我瞧她眨了眨眼,表情没有波动。随后,她继续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难言之隐。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在乎,或许就是因为……太在乎了。”
这话让我平静了下来。我寻思着许白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忍不住再次打量她。她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30,仿佛吃过很多苦,却又沉淀了许多。
她扭头问我:“他伤害过你吗?”
我连忙摇头,说就算在以前,阿真也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