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夺过他的钱包,瞪着他。几张钞票逆风吹了过来,啪的一声打在我脸上,把我香晕了。
我不敢再看后面的栏杆,转身朝回走,瞥见空地上有几个易拉罐。想必刚才的哐当声,是阿真在踢罐子。
我跌坐在地,点燃一根烟。心想这小子哪天要赶我走的话,我就搬到他楼下捡钱。
“你跑这么远干嘛?”
我别过头去,说:“我恐高。”
他走过来抓起一个酒瓶,挨着我坐在地上喝酒。
“抱歉,我忘了你恐高的事了。”
我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便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皱了下眉,说他想起了去过我的宿舍。
“8人间的宿舍,只有你睡下铺。你去洗脸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室友。”
我干巴巴地笑了。我确实很怕高的地方,心想这小子太可怕了,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大半夜上到天台来干嘛?”
阿真晃了晃酒瓶,说:“在家里待闷了,出来吹风。”
我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说他白天在睡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还放在抽屉里。
我心想这也太巧了,便扭头瞧了眼那扇门,接着质问他为什么要吓我。
“我没吓你。”他死不承认。
我把刚才上楼的怪事说了一遍,那双小白鞋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立马给我看穿在脚上的鞋,是黑色的。
我惊得冒了身冷汗,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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