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种事已经是驾轻就熟。
便是小六在外征战的这些时日,每每接到小六的奏报,父皇也是要心里郁郁几日。他也少不得要多加宽慰。
礼部一干人等也委实不愿意谈论前一个话题,现在这一个,来得真是恰好。这样一个问题,牵涉不算广,也有可争议性,他们便是想多谈论多久,也是可以的。
仕试之事,虽然是归礼部管辖,却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此前,仕试一事完全是由吏部主持,去年圣上才起了心思,今年才交给了他们礼部。
虽是礼部主持,因为是头一遭,他们也不能不与吏部合同共事。仕试之事,实在关系重大,如果他们办砸了,想必是不仅是吃不到甜头,反要受排头。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次牧州之事,吏部众人中,脱不了干系之人颇多。反倒是奉旨主持的礼部众人,一是尚不清楚其中关窍,一是皇命在前,无人牵涉其中。
此前皇上接到恭王上奏,却隐而不发,直到这时才召他们礼部众人商议此事,未尝没有想要敲山震虎之意。
吏部之人之今日,亦可能会是礼部众人之明日,他们惟有谨言慎行,切勿妄言方是良策。
“不知诸卿以为如何?可有良策应对?”皇上到底不再追究,顺坡而下,转了话题。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应当尽早组织牧州仕子重新参考。”
一个青年站了起来。此人是往届榜首,年纪轻轻便已经供职于礼部,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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