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书堆上面的书、明显并未整理的床铺、翻着一只的拖鞋、餐桌上新出现的花瓶——虽然瓶上画作粗糙,但瓶子似乎是一只还不错的瓷瓶——花瓶里娇艳的花束,以及桌子上的两块糕点中的一块上动过的痕迹。
看起来,此人在这里过得相当安逸闲适。
只看这些,这人似乎只是一个生活态度懒散,或许有点生活情趣和欣赏水平的普通人罢了。无论如何,不太像是他想像中操控着他的人。
也许……并没有这个控制着一切的人?
坐到床上,仍然如同以前一样小心的抽出堆叠着的书,翻到上一次看的地方继续。虽然这书他看起来有些吃力,但书是他唯一可以在不惊动另外一人之时,了解此地的途径。
这一堆书里面讲了相关内容的书不多,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联系的,只有两本不同——
教师资格考试用书。
教师,根据书中所写,也就是先生了。
教书的资格,我朝也不过是考过秀才便可以做先生了,像一些地方上的私塾,便少有人去究探他到底有没有做先生的资格。
即便是能力不够,也还是有很多在私塾里混际一生,享受学生的供养。
而此间竟然对这些先生有着规定的考核,甚至有着专门的教材来指导他们该怎样为师。
于教育一事上,还有专门而精细的律法来约束教育者和受教育者。
他对于一些教师行为上的约束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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