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法子真的妥当么?想到他们十几两银子的粮食能换这么多地,他觉得兴奋之余又有点不安。
罗云初没答他,反而问道,“二郎,你有没有感觉,似乎村子里的人越来越死气沉沉了?”
二郎想了想,答道,“是啊。”
她仔细想过了,前面许多人都还很积极地去寻找各种生路,现在反而没那么活跃了。是认命了还是绝望了?这样的气氛让她很心惊,鲁迅得说好,不在沉默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她愿意看到的。
若这真是暴乱的预兆,那在这种时候,并不是挟紧尾巴做人就行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真的暴乱了,不管你再怎么低调,也难保别人不会来抢你。所以,现在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一个希望,一个生的希望。罗云初发现这里人们的忍性很强,能有一点活路,人们都不会反,也不会暴乱,即便要为了这个希望付出一些代价他们也会愿意的。再说即使地全没了,只要人能活下来,租赁地主家的地来种,每年交些租子,或再到山上开垦荒地就有地了,只是辛苦点而已。没瞧见,以前受灾的人们为了活命抛开家里的一切,背井离乡地到大城里乞讨以求生存吗?
她想救他们,想掐断暴乱的可能性。但她又不甘心自己储存的粮食就这样白白地给了他们。说她说她伪善也好,贪心也罢。她就打算这般做了。
而且还有一点,雨季就快过去了,洪涝也快过去了。雨下了整整两个多月,也该停了。她上辈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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