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地里的庄稼都要干死了。”大郎叹了口气,地里的庄稼蔫蔫的,又正是抽穗的关键时候。
赵大山也摇摇头,“我看这天气啊,一时半会怕是难有雨下了。”
二郎深以为然,“不行的话,只能像往年一样担水,一眼眼地给地里浇水了。”
“对了,今天我进城,听人说了,俞阍那边地龙翻身,死了好多人。后来那里有好几个县都发生了瘟疫。据说有不少人逃了出来,四处逃窜呢。”赵大山道。
“嗯,我也听说了。俞阍离京城很近啊,老三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走到哪了?到京城了没有。”二郎很是担心。
“听那些走南闯北的赶车人说,从咱们青河县到京城少说也要走一个半月呢,这会怕还在半路上吧。”大郎的想法很务实,没有什么太过不实际的奢望。
“你们兄弟俩呀,就别担心了,我看你们老三也不是个福薄的,即便遇上什么不好的也能逢凶化吉,放心吧。”
罗云初就在屋前屋后忙碌着,他们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听了去。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便和二郎说,“孩子他爹,你瞧瞧咱们是不是该囤积点粮食啊?”虽说今年因着耕种了娘家的地及又置了四亩水田,上半年他们收回来的粮食比往年还多一半,但下半年就指着那四亩水田了,加上老天爷不赏脸,收成肯定比不得上半年的。
今天她听他们说了,俞阍那边地震,俞阍有多大她不知道。但通常都是大旱之后才地震的,如今民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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