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探到他前面。
“主人!”楚恒璃惊慌。
“呵。”那只手揉捏着他积蓄了一天、半硬不软的器物,“我的小贱狗,这样都能硬。”
“主、主人……”楚恒璃的呼吸随着揉捏急促起来,他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红肿的菊花一张一合吞吐着姜汁,双腿被拉到最大。
“我要使用你。”郑霄宣布。他一手按着他的腰往下捱,一手撕扯着咬在口中的安全套——安全套总是毫不避讳得摆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的。
楚恒璃知道,今晚绝不会是场痛快的性交,至少不到最后一刻郑霄绝不会赐予他快乐。
“啵!”
灼热的肉刀劈开他下体,顺利地顶着姜条完全填充进去。姜条抵着最深处的结,摩擦着前列腺,热辣已然没有二十分钟前那么难耐了。
“啪啪啪啪啪……”郑霄大张旗鼓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又刺到最深处,似乎要把蛋都挤入腔内。丛林般茂密的阴毛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