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煮咖啡让小靳去做苦力?只要你愿意,我当然也没问题。”
我就偃旗息鼓了。
他煮的咖啡大部分进了我的肚子,从一开始的非常难喝到有点难喝,再到可以入口和还不错,他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但他点心学得又快又好,原哥尝过一块后说他没选择去甜点店打工实在是种损失。
他就笑,浅浅的梨涡在颊上晃漾,然后转身给唱片机换上新的黑胶唱片。
咖啡馆里常年萦绕着节奏舒缓的音乐,有时候是干净清澈的钢琴曲,有时是语调忧伤的慢歌。我和原哥说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他大笑,然后告诉我这确实不是他的风格,都是别人挑的。
我问他别人是谁,他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柜台,接着笑眯眯的支使我去擦桌子。
不想回答就使唤我,大人的世界实在很恶劣啊!
七月初连下了几天暴雨,小街上低洼的路段都被水淹没了。原哥打电话过来说允许我们请几天假,等雨停了再过去打工。
我和他道了谢,挂上电话去帮靳楚把院子里的花搬进来。
雨下得很大,即使打了伞也淋得湿透,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沾在脸侧,衬得脸格外白皙,双眸也浸着水雾。
“去洗个澡。”我把浴巾塞给他,“小心感冒。”
他拉住我的手臂,仰头看着我。
是“你呢”的意思。
“我等你洗完再洗。”我说。
——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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