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每次醒来他都在,有时坐在靠窗的地方看书,有时只是看着窗外发呆。还有的时候他轻轻握着我的手,趴在床边睡着。
他手心的温度很舒服,熨帖的覆在我肌肤上。
我清醒的时候和他说话,他沉默的握着我的手,慢慢听着,有时候朝我浅浅的笑。可是我很久都没看到他的梨涡了。
我没有问他我父母到底怎么了,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承认。班主任来看我的时候只说让我好好休息,等好了回去上课。他眼睛里的怜悯愈发深重。
我想我也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半个月后我的病好了许多,咳出的痰不再带血,也不再觉得忽冷忽热胸痛气短,于是在我的坚持下,医生让我出院了。
回家路上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好像牵着一个会随时走丢的小孩子。
他没有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带到他家里,然后把花盆下的那片钥匙给了我。
我没有拒绝,我甚至有些害怕看到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假装不知道,就能假装他们还在。
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他在我睡着时替我收拾了衣物和日常用品过来,一次也没有提过让我回家。我就这样住了下来。
他家有很多房间,但他把我的东西都放到了主卧里,把衣柜清出了一半供我使用。他给我做饭,按时叫我吃药,在我睡不着的时候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他的睡眠变得很浅,常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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