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裸露的肌肤上移开。他真的很白,像牛奶一样,总是让我想起白雪公主。
也许安徒生童话里的公主都有一样白皙的肌肤也说不定。
我找了吹风机出来给他吹头发,他朝我笑,是个谢谢的意思。他吹头发的时候我就坐在边上看他,看他把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重新变得蓬松柔软。
我有时候觉得吹头发和做蛋糕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把浸湿的头发重新变得干爽,和把一团黏糊的面粉变成软软的蛋糕,都要有很多很多的耐心。
所以我只在商店买蛋糕,从来不用吹风机。这个从旮旯角落里翻出来的吹风机还是我妈上次回来时的遗留产物,被我打包带到了新家。
说起来,搬家之后他们还没回来过。不过不打紧,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而且一个人的生活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靳楚很快就吹好头发,特意去客厅拿了纸笔慎重其事的写——谢谢。
他对某些事情漠不关心,比如同学间流传的八卦。又对某些事情格外在意,比如善意,帮助,以及对别人造成的困扰。
所以他回复给我的纸条里大部分都是这两个字——谢谢。
他写这两个字时的表情总是很温柔。当然了,他平时也不冷漠,只是这种时候尤其的柔和。
他低着头一笔一划的写字,橙黄的灯光让他在寂静的冬夜里看起来柔软而温暖,我忽然有点想拥抱他。
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一起。从上一个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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