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换上了浅浅笑意。
走过狭窄的洞穴长道,拐了几个弯后,她总算到了山洞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面巨大的冰壁,四周寒冷刺骨,透明的冰墙后方,是一道被封冻的身影。
那人的容颜是不辨男女的模样,明艳,绝世,于冰封之下依然精致而瑰丽,成为这冰天雪地间最明亮的颜色。
顾闲影已经看了这张脸数百年,她嘴角噙着笑,来到冰墙之前,将花枝递在那人脚下,隔着冰墙对那人说话,就像是在轻言细语的对谈:“第四百零四年的梨花,今天刚开的,喜欢么。”
“我在屋前种了很多花,等你醒过来带你去看,你还没见过对不对?”
“你原来住在海里没有花草,都看什么风景?海里一定很漂亮吧?”
顾闲影自说自话,抬眸间又看见那人面容,禁不住笑出声来,指尖隔着冰面轻轻抚过那人面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