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样子,大概是不算太重吧?
司嘉胥抱着她走到床边上,俯身把她安放在床上,叮嘱道:“天凉了,还是穿好衣服鞋子再下来吧。”
禾玉砚乖乖套起了衣服,等等,她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
禾玉砚狐疑的眼神扫过司嘉胥,可是他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禾玉砚只好把这归于自己睡觉前的本能。
说起来,她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比之前在基地的别墅里睡得还舒服,是因为这里的床太舒服了吗?不对,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是哪里?还有我的剑呢?怎么不见了?”禾玉砚想起了关键性的问题。
“这是我和我的兄弟们暂时待的地方,这是我的卧室。至于说你的剑……”司嘉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的剑怎么了?”禾玉砚有种不祥的预感。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剑被我的同伴拿去做实验了。”司嘉胥眼见禾玉砚要变脸,连忙补充道:“确切地说,不是针对你的剑做实验,而是你的剑鞘。”
司嘉胥连忙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原来昨天禾玉砚睡得太沉,他只能抱着她直接去睡觉,就是空不出手来提她的剑,于是就顺手抛给了他的一个兄弟。结果他的兄弟正在打趣他,没顾得上接住长剑,长剑直接摔在了那位兄弟的脚上,那只脚顿时肿了起来。
他那兄弟好歹也是身负异能,身体素质格外强悍,寻常拿个大铁棍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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