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看多了也腻了。小时候我还以为全天下都是这样,来了这里才发现……”
“那为什么还有人迷恋那里?”景临轻声问,“为什么回了京城还会走?”
卫宁之苦涩地住了嘴。
“……至少,陛下去了那里是不会开心的。”卫宁之笑着说,“那儿的男人都能把酒当水喝呢。”
景临突然动怒,修长冰冷的手指钳住了卫宁之的脖颈:“你觉得很好笑么?”
卫宁之骇然挣扎,但景临力道大得无法反抗。卫宁之在窒息中流泪,景临扬着讥讽弧度的唇离他只有半寸,杀机在瞳仁里汹涌:“你父亲举荐的人,都是他的同类,只配活在黄沙里!”
景临渐渐松开了手中柔弱的颈项,卫宁之闭目极力喘息,仍旧抑制不住地呛咳。
“陛下。”他轻声说。
卫宁之想说很多话。比如:你封赏的那个男人冒领了我的一生。
又比如:我在梦中都能看见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卫宁之深深地吸气,最终只是说:“陛下,我做你的同类。”
景临起身走了。卫宁之在杀气腾腾的月光中蜷缩成一团。
【五】
这一年景临三十岁。
云翰抬着手顿了顿,终究没有叩响御书房紧闭的门。
他又是为了加封名号而回京的。他在洗尘宴上拜见了景临,被玄黑华服包裹的天子端坐在他不可仰视的高处,冷淡且疲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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