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不虞的意味儿。
青竹又抬眸望去。
只见那对角处,正好坐着将军。他低下头半是费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也不知在想什么,凤眸里波光流转。
青竹暗叹一声,将帘子放下了,又慢慢悠悠打着马。
这两个人,不见了想,见着了烦。
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
这事出突然。
但归根到底也不算突然。
毕竟在相爷心底,平阳王家那个千娇万宠的小王爷就是个事儿精,惹出什么事相爷都不意外。
等到他真的到场了之后,揉了揉额角,这才觉得分外头疼。
这一日,他算是和女人这个词儿彻底是过不去了。
青竹替沈青泽撩开了帘子,相爷看也没看将军一眼就钻了出去。软鞋踩在泥土上,只觉得略有些湿,目光扫荡了一圈,回过头来,淡声询问:“到了?”
青竹拱了拱手,想替将军掀开帘子,却被将军用眼神制止了。
将军没相爷那么娇气,做什么都要经过别人的手,直接掀开帘子站在相爷后头。
沈青泽眼神盯着前方,就跟身后没人一样:“为了争女人打的头破血流的那个傻子呢?”
灰衣小厮一哽:“……小王爷应该还在里头躺着呢。”
将军有些沉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方才沈青泽说带他来春香楼,将军还不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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