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相爷又仔仔细细地穿好衣服,一点儿凌乱都不能容忍。他穿好后,又跺了跺脚,对着面前的铜镜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下,感慨了一句:“爷真是天生丽质啊。”
青竹:“……呵呵。”
爷高兴就好。
相爷这一磨蹭估计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内,青竹眼睁睁瞧着他从宽衣瘦骨带病容到风流肆意好儿郎的转变,虽说伺候了相爷也算时间不短了,可也从来没看见他这么激动过。
“爷这流云绘锦缎可好?”
“玉冠是否太不妥当?”
“这鞋是否太显得轻浮?”
叠声问下来,青竹眼花缭乱,最后讷讷地对了对手指,显然已经呆傻了:“……爷怎样都是美的。”
不仅是美,更爱臭美。
然而相爷不这么觉得,揽镜自照了一会儿,这才理了理自己已经理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领子,神采奕奕地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