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目光吓住了。相爷两步一走十步一晃荡,吊儿郎当地走到朱红色的大门跟前,伸脚就是一踹。
那踹别人大门的气势汹汹,表情凶神恶煞,仿佛是要在门上踹出一个大洞来。下一秒,相爷就捂着脚疼的哎呀咧嘴,委屈巴巴地红着眼睛,说:“连你也敢欺负我……”
这门是将军他早死的爹当时特意做的,用了上好的材料,目的就是为了结实好用。沈青泽当真是喝的太醉,忘了这一茬儿,自己受罪。
侍卫面面相觑,傻子也知道相爷这是喝醉了,还醉的离谱。一个当机立断跑进去通知将军,一个耐着性子磨下来哄着相爷。
将军门口,相爷可怜巴巴地躲着,那耷拉着耳朵的模样,像极了一条无家无归的小狗。
而将军收到通知出来接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嘴上明明说着不喜欢将军这里,可一路上相爷在哪儿都不肯睡,连自己的软轿都嫌弃。
但一到了将军的大门口,吹着冷风,就那么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睡的憨甜,仿佛这里当真有什么东西让他特别安心一样。
将军心里一软,叹了口气,抱着相爷就往府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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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深夜,天上星子只有几颗,乌云暗沉沉的,不透光。
但这并不妨碍相爷的愉悦心情,只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美好景色。
木桶里清澈的水顺着男人结实地臂膀滑落,一颗一颗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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