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铮现在理解了当初沈汶为何阻止自己先下手为强,感到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幼稚,完全没有成熟和担当。他稍微有些羞愧之后,就决定日后见到沈汶要接着欺负她,给自己挣回面子。
张允铭再次感慨道:“像小胖鸭那样毫无耿介地算计别人给别人下套的人,这世上并不多。”
张允铮知道那是因为那些惨事对于沈汶而言是真的发生了,不是一个可信可不信的预言,不由得为沈汶辩护道:“什么叫算计下套?是自卫好不好?宋夫子不是说了?有她在那里筹划,那个预言才不会成真。不然,那些事情就会发生了。”
张允铭皱眉:“宋夫子那么说了吗?”
张允铮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那么说了,你平常不爱记笔记,所以不用心。”
张允铭冷冷地看张允铮,张允铮问:“宋夫子是你的启蒙夫子?他人怎么样?”
张允铭翻了下眼睛说:“他生于大家,是个庶子,小的时候也被强迫着好好背了四书五经什么,可他就是不喜欢习文,十来岁因为这事,差点被父亲打死,他母亲悄悄送他出了家门。爹在路上捡了他,他就一直跟着爹,还算是爹的军师呢。”
张允铮不满:“我怎么就没有个启蒙夫子?”
张允铭笑:“你还抱怨?爹给你找的江湖上文武双全的逍遥公来教你,是你把他打跑了。”
张允铮切声说:“什么我把他打跑了?借口而已。他说他都在这里十年了,快憋死了。那最后的一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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