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只有一个留下,为皇后做最后的打理。
屋中黑暗,孤独的烛火把皇后的脸映得有些狰狞。
皇后似是在自言自语:“那个贱人是不能留着了。她这么张狂,她的孩子就敢给皇儿添堵……”
她身边的宫女只“嗯”了一声。皇后躺下,宫女放下了绣着丹凤朝阳的轻帐,熄灭了床下的烛火,留了门口处的小灯,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皇帝夜宿的贵妃殿内外,也同样一片漆黑。
晚宴后,陈贵妃让人在院落里搭了纱帐,熄了周围的灯火,在远处轻吹笛箫,自己则与皇帝躺在长椅上,遥望着夏夜的璀璨星空,轻言慢语地聊天。
陈贵妃虽然二十七岁了,可那说话中的曼妙声调还宛如一个待字闺中的羞涩少女。
似是无意中,皇帝问道:“我听说三郎最近与镇北侯的孩子走得很近?”
陈贵妃慢慢地叹了口气,微带了悲伤的语气说:“孩子大了,就喜欢到外面去骑马,总说日后想为国家去守着边关。这城里最厉害的武将就是镇北侯了,他总想起去和人家的孩子一较上下。回来还向我吹他比那个府里的什么大公子骑马还快。一点也不知道羞!我说怕是人家在让着他,他却说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人家才不会让着他,是他自己赢的,得意得很。陛下,你有时间就敲打他几句吧,别让他总这么骄傲,他现在总觉的我这个为娘的没有见识,陛下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皇帝笑起来:“他还是个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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