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原因,那就是法不责众。
底下没有人说话,他们心里也清楚的很,有回报就必定有风险,这些年楚丘县和外界商贸逐步冷清了下来,亳州贺家突然到来肯定不是为的送钱给他们,毕竟钱也不是这么好赚的,最后还是其中一个颇为年长的竹木器行林掌柜问道:“敢问贺二公子,楚丘与亳州数年不曾有所往来,为何此时想起了我等?”
“是啊,是啊!”众掌柜齐声附和,就像是天上突如其来的掉下一块馅饼,有人欢喜,更多的人心中存在的是谨慎。
贺明松转动着手指上的碧玉戒指,笑了笑,道:“以前听说楚丘县的商贾都是无胆之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贺二公子,此话怎讲?”贺明松的这句话显然是将在座的所有人都骂了个遍,然而众人虽是有怒气,却也不敢有所反应,毕竟这里的主人王福东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我贺家在亳州立业也不止一代两代,自太宗一朝起就行走于这京东三府之地,能够屹立近百年之久靠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眼光,二个就是胆气,为商之道最重要的也正是这两样,在我看来诸位身上连一点都没看到。”
顿时靠末尾的位置有个年轻的掌柜站了起来,“你……贺二公子不要太过欺人。”年轻掌柜那血气方刚的模样让范铭不由一阵摇头,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激将法么。
这贺二公子诡异一笑,“诸位少安毋躁,贺某方才言语过激,还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关键所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