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跑了?”有人问。
“他带着他的母亲跑了。”阮娘轻声回答。
“啧啧,真不是个东西。”一个刚睡醒的女人听着她们谈论,感叹道,“这哪里是嫌你拖累,一个人都能带,你又行动方便,怎么不能带你走了,怕是故意把你扔在这里,故意让你去死吧……”
阮娘不说话了,她没有说的是,婆母一向是不喜欢她。
她老来得子,没几年丈夫也死了,向来是把儿子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好不容易儿子可以娶妻了,她被娶进门来,只有新婚的时候和丈夫同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赶到柴房去睡,一天有做不完的活计,还被动辄打骂。
而且她那年幼懦弱的丈夫的那根东西又细又软,勉强破了她的身子,出了元红就射了。哪里比得上魔狼对她一晚上不停的插干索欢呢,而且魔狼在这档子事情上不容她推拒,但其他的时候对她真的是温柔小意。
阮娘把自己的思绪从魔狼强健的躯体上扯回来,好奇的问了开始问她问题的那个慵懒女人,道:“你是怎么来的呢?”
“我?我嘛,我是故意留在这里的,我本来就是干着伺候男人那档子事儿的,这边在打仗,男人越来越少了,还不如到魔族这边来呢……”
“我还发现这边魔族的男人那东西个个都又粗又大,把我弄得不行,他们干爽了之后对我还挺好的,比那些尖酸小气的男人好多了,就是有的时候人太多,一天到晚也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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