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阮氏阮晋文,对方就和商量好似的打了退堂鼓。
一次两次还行,五次六次都这样,就算是时少卿这样的榆木,也多少知道是有人在恶搞阮晋文了。
他这人还挺讲义气的,别人越是给晋文设了阻碍,他还就越起劲管起这档子闲事。
倒是阮晋文,一点没有要出事的自觉,还和个没事人似的,听时少卿说完也过就是继续抽完烟,然后才走到最里面的卧室,从保险柜里拿了份保密的资料袋出来。
“实在不行,就帮我用这个去抵押。”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啊。”阮晋文示意时少卿打开资料袋。
时少卿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瞟过手里的那包东西,片刻后,他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