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话,就是“你们看着办吧”。
最后还是洪斌荣忍不住开了口:“傅总,这都两个月了,您不能公司里的事一点都不管啊。”
傅明皇垂下眼睑看着雪白的被子,才两个月啊,他都以为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了。他天天睁开眼睛就在想傅墨,想他的各种样子,高兴的生气的可爱的诱人的样子,生怕自己会忘记他的脸,于是一遍遍回忆。有时他想到傅墨没道理又要跟他闹脾气的样子,都会不自觉地笑出来,可是很快又想到傅墨再也不会这样跟他撒娇了,那抹难得的笑容很快又会变成一脸阴翳。
傅明皇的沉默让洪斌荣更担心,“傅总,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振作起来。”
“他没死。”每次有人跟他说这种话,傅明皇就会坚定地告诉对方——傅墨没死。
其实除了那具找不到的尸体,所有迹象都表明傅墨确实是死了,连后续的新闻报道都证实那辆班机上无人生还。傅明皇不是不知道,但大脑里有一个部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一直在告诉他傅墨没死,你要等,等他回来。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没道理的、小小的念头支撑着傅明皇没从医院顶楼跳下去,事情过去两个多月,就算所有人都相信傅墨已经葬身海底了,傅明皇依然固执得连葬礼都没办。
洪斌荣劝不下去了,傅明皇伤心又坚定的样子让他太不忍心。要让傅明皇接受傅墨不在人世的事实,跟拿刀生挖出他的心脏有什么区别。
经过头两个月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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