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傅墨,咬着他的耳垂跟他道歉:“对不起,爸爸吓到你了。”
傅墨不敢说话,傅明皇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却每一声都分外压抑。明明傅明皇放开他的双手了,他却依然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在克制,似乎胸膛的起伏都会刺激到父亲。
时间好像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傅明皇支撑起身子,眼里的深情是傅墨从没见到过的,让他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起来。
“爸爸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傅明皇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绝望,连傅墨都觉得心悸。
傅墨大气都不敢出地点点头,傅明皇终于从他身上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杯子,替傅墨关灯关门,跟他说晚安。
过了好久,傅墨才在黑暗中回过神来,脸上火热的温度还没下去。他懊恼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明明还又恨又怕得要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