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忽然称为众矢之的。女孩扬着马尾高傲得像一只孔雀,她向曾经爱慕的对象投去胜利的目光!
方澄噙着笑观赏着这一场大戏。他觉得有意思极了,这世上的人都爱他,都得不到他。他看着他们为他争风吃醋,由他控制玩弄,就开心得不得了。
晚上,他想起这事还在笑,严庭烨在他身上动作着:“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
他恍然摸着自己的脸颊,太明显了么。他不知道自己今晚走神太久,被男人一记沉重的顶入撞上床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沉浸在黑暗中冷白的半张脸,吊起眼梢瞪他:“轻点。”
男人低笑一声,蜷起他的双腿直直干进他的体内,给予连绵不绝的刺激。
两人干得热火朝天,床都被撞得地动山摇。方澄屁股一缩一缩激烈吞咽着硕大的性`器,他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涎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自从经历了一次窒息高`潮,方澄的胃口越来越大。两人在床上玩得越来越开,男孩妖冶而性`感地绽放着自己,他勾着男人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他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他如同最柔软的丝带盘绕着男人的身体。严庭烨在这种目眩的刺激中更深地往里撞击,禁忌的交媾给了他最快慰的放纵。他不再是父亲,他也不再是儿子,他们不过是普通的两个有情人,做着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
方澄开始喊痛:“不、不要了……”
男人的力气太大,快要把他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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