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目光感染了他,或许是几个医生护士阻拦了他,方澄无可奈何地被带了进去。
被强按着掰开嘴刮了口腔内侧的黏膜、采了血样、留下指纹,像犯人一样拍了照,隔着窗,男孩还仇视着他的父亲,严廷晔内疚不已。
男孩开始了各种逆反情绪,要他做什么,他偏不做什么。不吃饭、不说话、不听安排,只关在房间昏天黑地玩游戏,声音开得震天响。整栋房子都环绕着怪兽被枪击的血肉声,严廷晔在厨房做好蛤蜊蒸蛋端来,他只请了一个钟点工每天过来打扫,其他都自己来。
方澄从不问这家里的情况,为什么能住这样的房子,爸爸是做什么的,爷爷奶奶为什么不住这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以及,为什么没有妈妈,他对这些都不好奇。
严廷晔坐在地板上,靠近他的孩子。
一勺黄澄澄、嫩嫩滑滑的蒸蛋喂到男孩嘴边,方澄偏了偏头。
“澄澄,乖,来吃饭。”
方澄移了移视线,继续玩游戏。
严廷晔被孩子折磨得心力交瘁,下了命令:“不吃饭就不能玩游戏。”
方澄根本不怕,懒懒地看他一眼,背过身去玩。
“澄澄。”
严廷晔拉住孩子的手,方澄大叫。两人在房间里肉搏,严廷晔将他压在床上,孩子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眼里的恨意令男人心颤。
“不吃不吃不吃!”男孩疯狂摇头。
“不吃就没有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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