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下头正荒唐淫乱地磨枪,他手腕慢慢转动着去找合适角度。
手腕磨破皮的火辣痛感与下腹间粗暴的揉弄混在一处,龙肆就在他耳边喘,周墨忍不住侧头去叼住了近在咫尺的脖子。
颈项线条抻直了以后尤为颀长,周墨用牙尖去磨了磨,西洋柏和烟草味窜入鼻腔,伴着熟悉体温,勾搭人极度想撕扯下去。
周墨忍耐着用粗糙舌面反复推挤皮下的一小段血管,腰胯小幅度配合着就快要擦出火来的那两杆肉枪互相摩擦。
龙肆还在挑逗他,完全不知死活,塞在下腹间的手掌张开,包覆住了鼓胀胀的两个头,掌心和指缝特殊部位的枪茧催生了十分鲜明的摩擦感。他确实要比周墨来得更动情,来来回回揉弄中把自己淌出来的粘腻腺液尽数涂满了彼此,喘息都开始发甜。
这人横在周墨身下哼唧,用胯骨去顶蹭被自己反绑着胳膊的这个人,烟嗓低到了一个发指的撩人程度:“我批准了吗?要死也只能死我身上……”
这一句呢喃咬字中周墨蓦然低吼一声,一条胳膊从束缚住双腕的绳结里狠狠拽了出来,被长时间勒住的部位红肿渗血,催生了他时常带笑的脸此刻狰狞到近乎扭曲。这只手啪一声拧住了龙肆的下巴,怒气冲冲瞪这张淫意妖邪的面孔。
龙肆根本不慌,半张的唇间甚至漏出一声酥酥的呻吟,手上一松,直接抽出来搂住了周墨的背。仔裤绷出的大长腿劲瘦有力,仿佛藤蔓似的缠上去,快活地圈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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