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魂飞魄散般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的快活,断续呻吟着叫,爸爸爱你……爸爸要你……
直至周墨舒舒服服抵着他肿热不堪的内壁释放,谢文山已然陷入了神魂失守般的半昏迷,身下琴凳上精浆体液一塌糊涂,不知是又射了几次。
周墨伸手去摸他前头半软半硬悬着的器官,轻轻一捏挤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带点没法掩饰的腥臊味,逗得他嘴角弯了弯。
他还插在谢文山屁股里,恶劣地又轻轻撞了两下,老男人下意识一提腰,迷迷糊糊地习惯性往后抵着他胯骨磨蹭。只可惜射完了的家伙不堪滑腻肠肉的夹缩,渐渐要滑出来。周墨缓缓吁了口气,俯身去舔了舔谢老师的耳朵,柔声道:“下次再来喂爸爸。”
到底是叫过了一声老师的,跟对待爸爸也差不了太多了,周墨把人收拾干净了送上床才离开,抱浴缸里清洗的时候谢文山好像就疲乏过度睡着了,直至周墨临走去吻了吻他眼皮,睫毛才不安地颤了两下。周墨也没挑破他是在装睡,带上门走了。
当老师的要脸,他就给他脸。要鸡巴,也完全OK。
他来找谢文山厮混时通常自己开车,座驾驶出那片郊外老别墅区时日近黄昏,天色瑰丽旖旎。周墨一边踩下了油门一边拧开了广播听音乐,在人行稀少的入城大道上将车速渐渐往上提,和风拂面中甚至心情愉快地哼了几句走调的歌。
就在这春风得意精神爽的愉悦里头,忽然砰地一声巨响,车子一侧瞬间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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