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枝一怔,没有否认。
陈昭嘲笑了唐枝好久,终于才稍稍收敛,摘下眼镜,慢慢叹了口气,“我们这样的人,总得有个念想。我进来出去这么多年,其实也没多想,就希望我家幺儿事事都能得偿所愿,不必像我这样。”
自己吃过的苦,怎么能再让心上人再吃一遍?
陈昭舍不得。
谁能舍得呢?
顾无双出院后,立刻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了无限的学习中去了。他们学校管得严,不说期末放水,平时的公共课都有测验,那些成绩都得折算到最后的成绩里面。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顾无双就错过了一场测验,平白少了十五分,再不抓紧念书,期末估计就危险了。
他早出晚归地念书,只有平时上下课的时间才有空和唐枝闲聊上几句,城川的天气依旧不暖和,打字的手在外面多待一会就冻成了冰块,伸展不开。
肉体的痛苦使顾无双不得不放弃打字,却又舍不得不聊天,最后还是唐枝打电话过来。
顾无双欢欢喜喜地接了电话,还没讲出第一句话,就被灌了一嘴的冷风,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睛红通通地问唐枝,“唐哥下班了吗?现在可以讲电话啦?”
透过耳机,顾无双能听到那头有大风刮过的声音,唐哥似乎也在外面。
唐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模模糊糊,“最近有点事,每晚都要出来。”
这条路上只有唐枝一个人,他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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