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仿佛比自己的羽绒服还要温暖得多。
可桌上只有一个暖瓶,玻璃杯不在,兴许是被唐枝带走了。
顾无双叹了口气,又爬回床上,缩手缩脚地躲到被子里了。
迷迷糊糊间,他又睡了一觉,做了许多梦,梦里他紧张极了,想要抓住什么,却猛地坠落,脚一蹬,像是坠落到了深渊里头,可是现实便是脚一蹬,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的醒了过来。
喉咙干得说不出话,顾无双有些难受,偏过头,想要爬起来,才发现床边坐了个人,是唐枝。
顾无双眯着眼,还不太睁得开眼,“唐哥回来了吗?”
唐枝轻轻地“嗯”了一声,将手上的水杯递了过去,看了看外头,“天色好了,我送你回去。”
顾无双捏紧了玻璃杯身,好久才应了。
唐枝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一杯水喝完后,很快就把衣服抱到床上,穿好后领着顾无双出了工地,打车付钱,把和只兔子一样的顾无双塞到了车上,又沉默地看着他。
他叮嘱了司机几句话,多加了钱,让他把出租车开到宿舍门口。顾无双一直不说话,只低着头,车子快要启动前,他忽然揪住唐枝的衣袖,瞪眼了眼睛,问:“那我,还能找唐哥一起出来玩吗?”
唐枝一怔,思索了片刻,司机也没踩油门,等着他们俩说话。
他说:“这几周不行了,没有假。你要来找我,提前说一声,我每周的轮休时间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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