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强忍着微笑:“我小产第二天就一个人去了寺庙,每天祈福吃斋,为那个孩子保佑。我婆婆生日那天,我才回来的。我记得那天,婆婆睡前送了一大碗中药汤水,我闻见味道就想吐。他从屋外进来,半哄着让婆婆离开。因为房间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药根本没地方倒。我记得那天特镇定并且直勾勾地看着他,轻轻地告诉说,我不想喝。然后他二话没说就喝掉了。那一瞬间,我的情绪很复杂。他从来不会喝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中药。他喝掉的那一刹那,我都感觉他已经知道他孩子没了。”
“那晚,我执意要回自己的别墅。回家的路上,我都能感觉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边,而我只是平静的看着前方的路。偶尔淡淡的告诉他,小心看路。”
“夜里,他像极了孩子,整个人蜷在我的肩窝里,闷闷地问,baby,我是不是做错事了?”乐琬苦笑:“他大概有两年没叫过我baby了。”
乐琬回顾着以往,嘴里却是苦涩的:“从此以后,我就变的很安静,真的很安静。那段时间差不多是这辈子话最少的时候。以至于很长时间,我害怕听见人的声音。后来他的绯闻也少很多,每天回家也很准时。偶尔还会下厨,而我永远只是尝了一口,然后告诉他,我不喜欢。久而久之,估计他也厌烦了。后来我姐的孩子丢给我带。他就彻底爆发了,不过卤卤在,他从来没说过任何不好的话。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他不喜欢孩子,所以请不要把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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