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来,小姐苦夏,每每天气炎热胃口便不大好,如今三餐都动的少,长此以往,怕是身子要受不住的。
那头,得知齐妈妈未能将信送出的上官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这天热,可她却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恶寒,就连齐妈妈臂弯的竹篮子都没注意到。
午膳的时候,她发现桌上除了简单的菜色外还多了碗银耳燕窝汤,不由觉得奇怪,便问:“这燕窝是哪里来的?”
齐妈妈一窒,忙道:“回夫人的话,老奴今儿一早虽没能出府就被拦了下来,但回来途中遇到了看守库房的婆子,那婆子与老奴本是旧识,有点交情,老奴曾经帮过她一个小忙。今日无功而返,又见夫人日益消瘦,精神不佳,便与那婆子说了些好话,从库房拿了一竹篮的补品出来,不过夫人您放心,决不会有人发现的!老奴是挑那最外层最不引人注目的拿的!”这话是她一路上回来的时候想的。
好在上官氏十分信任她,所以并未多问,也未察觉这话里诸多漏洞。她端起银耳燕窝汤,泪盈于眶:“还是妈妈你待我最好!”说着一勺一勺喝了起来,心里将贺莲房给骂了个狗血喷头。想起自己当家时那库房随意开银子随便用的挥霍场景,再看看如今只能喝最下成的燕窝汤,顿时悲从中来,恨上心头:“总有一天,我要那小贱|人死在我的手上!”
这要放在以往,齐妈妈早扑过来不许她再胡说了,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到,传进贺莲房的耳朵里可如何是好?可如今她已经倒了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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