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前。两个守兵见他亲自来了,相视一下面露惊诧。傅清寒走进房间时,沈晏周靠在阁床里,一张脸和白纸也没什么分别。
傅清寒把驿站里找到的一件白狐裘放到床脚,端着粥碗,用勺子盛了一勺递过去,说道:“先喝粥再吃药吧。”
“自己来。”沈晏周伸过手。
傅清寒看着他那只手腕,不盈一握,疤痕纵横,心里像被人狠掐了一把。他当初着实怕福禄王死了,不能借机揪出叶流之一干潜藏背后的逆臣,所以做事不择手段了。这事沈晏周若是恨他,也是应该的。
“你拿不住,我喂你吧。”傅清寒叹道。
“有什么拿不住呢,你在意这些刀疤么,这不过是我为了救福禄王,和你没关系。”沈晏周拿过粥碗,一饮而尽。
“你那时已经和他谋事了?可我从未听他说过。”傅清寒道。
“审讯已经开始了么?”沈晏周问。
“不……我只是……”
“把药给我……”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帮福禄王谋逆……”傅清寒话未说完,沈晏周便推开被子,扶着床阁站起,踉跄了几步走过去端起药碗再次一饮而尽。
他咳嗽起来,一对纤细的蝴蝶骨透过薄衫抖动着。
“药喝过了,你走吧……咳……”沈晏周一边咳一边说。
“今晚我不走,你烧得厉害……”
“我真气未散,绝不会死,撑到京城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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