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糕,掰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才慢慢放入嘴里。
“真甜。”沈晏周笑了笑,又咳嗽起来。这么一咳,嘴唇又紫了。
他身子前倾,伏在地上,努力地咳嗽起来。傅清寒跟上去拍他的背,他的咳嗽顿时剧烈起来,须臾抓起帕子,咳出了一口淤血。
咳出血后,他的表情反倒轻松了些,嘴唇也恢复了苍白的颜色。傅清寒这才知道,他哪里是咳嗽减轻了,他只不过是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晏周歇了一会儿,也不再提咳嗽的事,却问:“二弟去哪里了?”
“二哥去常州看一批货,前天刚走。”傅清寒回答。
“怎么又去常州了,”沈晏周犹记得沈靖川几个月前刚跑过一次常州,他有些失落道,“二弟总不在身边,你叫他快些回来……”
“叫他回来做什么……”傅清寒心慌得不行。
沈晏周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仿佛这个原因根本无需多问。他把头枕在傅清寒的膝盖上,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紧绷的大腿,细长的眼梢仿佛藏匿了无尽的留恋。
沈晏周急着叫沈靖川回来,无非是想交代后事。傅清寒不敢再多问,因为他根本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体会着被沈晏周支配的恐怖。然而一次支配着他的并不仅仅是这个男人的一颦一笑,而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生离死别。
第十八章
金匮城中的酒楼熏香袅袅,此处原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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