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吗?”
“没事,朕也就是随便问问。”
何文柳是不在乎的事根本就不往脑子里记,看来夏知杰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那夏知杰虽然是人才,也许是忠君爱国,但很可惜他投错了胎,是夏家的庶子,呆在太傅院,早晚都得死。
何文柳没再问,他站起身来,又缓缓的走到书桌前,提起画笔,继续开始画他的牡丹。
我坐在何文柳的身后,看着他纤细的背影,明明是个隽秀的人,却让我觉得妖娆万分,顿时我的恶趣味又涌上心头。
走到何文柳的背后,他刚调好颜色,准备给第四朵牡丹上色,我再度从身后抱紧了他,一只手不安分的朝他的下身移去。
何文柳很明显的僵住了,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我:“您别这样,我这还得画画呢。”
“朕知道啊,”我在他耳边轻喘着气:“你画的挺不错,回头画完了裱起来送给朕,朕挂到御书房去。”
“你这样我怎么画呀?”何文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的手早就从旁深入何文柳的长衫内侧,探进他的单裤内,握住了他的玉根,他软着的部位被我轻轻的抚摸着,这种力道不够若有若无的摩擦才最让人难以抗拒了。
我亲吻着何文柳的侧脸,轻咬这他的耳廓,另一只手也很不安分的从长衫的衣领处深入,挑逗着着他的红缨。
“别……”何文柳的脸染上一抹红晕,他那只拿着画笔的手开
第43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