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氏与忠义王。”他咽了口唾沫,看着崔锦身上张扬的红色,不禁在心中感慨:崔氏着红衣红裙,着实耀眼呀。
一直不曾吭声的谢五郎缓缓地转身,面向了崔锦。
他迈了一步,两步,三步,在她身前停下,两人之间仅剩一步的距离。他淡淡地开口:“巫女崔氏?”此话一出,显然是要装作不认识她了。
崔锦很快便反应过来,不卑不亢地回了句:“原是巫子,久仰大名。”
两人都装作不认识,倒是让在场的大臣摸不着头脑。
闵恭皱了下眉头。
“大名?”谢五郎冷冷地道:“仅仅是久仰?”
在场的诸位都知道巫子谢恒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听到谢五郎说出此话,不少人饶有兴致地看向崔锦,想知她到底会如何回应。
崔锦岂会不知谢五郎存心找茬,她不紧不慢地道:“除了久仰,巫子还想是什么?”
崔锦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回到谢五郎身上。
谢五郎还未开口,闵恭便已说道:“阿锦,陛下快来了。”
这一声“阿锦”落到谢五郎耳中,是极显亲密之态的,他的眉头缓缓蹙起,随即甩袖坐在左面屏风前。
崔锦见状,也不与谢五郎针锋相对,笑意盈盈地在右面的屏风前坐下。
一众朝臣眼观鼻鼻观心的,一时半会也没分不出方才的巫子巫女言语交手中谁胜谁输。此时,外头响起了内侍的吟唱——
陛下驾到。
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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