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不怀好意的视线。我格外注意到那个叫贝拉的女人的恶意视线。但没想到,上来挑衅的却不是她,而是一个二十岁出头、长着马脸的、看上去贪婪而愚蠢的年轻人。她没事人一样的坐在一个小圆桌旁,手上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支羽毛笔,双手耷拉在一大堆的羊皮纸上,面前是一个和她同样邪恶的男人。要不是他们看我们的视线太过幸灾乐祸,我真会觉得她对我们的遭遇无动于衷——我在所有白日梦里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结果。
“德拉科……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小主人,不是吗?”他用公鸭一样的嗓子向我们打招呼,并且向我做了个夸张的脱帽致敬的动作,即使他实际上没有帽子。
他大概以为这样很优雅?可惜,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他和罗宾、马尔福的区别。他不是真正的贵族……他故作优雅的动作十足的蹩脚。他的语调太过“平民”……好吧,其实我也是,但是这不妨碍我理解贵族腔和普通人说话腔调的微妙区别。而且他那件精致的黑色工作服阻挡不了他身上那种痞气……穿着再华贵,他也像是个瘪三,或者——好听点的,暴发户?
随着这个家伙的出场,其他食死徒都暗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动声色的望向我们三个这个方向。
我根本没有和这些贵族——或者伪贵族——对峙的经验,昨天父亲就马尔福的事件隐晦的告诉了我不适当处理和这些贵族的关系是不明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强自镇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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