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再挽回了的，但想到昨天晚上冷香莲给他留下的两字，催甫却觉得，冷香莲是真的走了，于是道：“也许只要人放开了，遗憾就没有了吧。”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又对杨婵补充道：“鬼也一样。”
杨婵笑了笑，这才从那有些沉重的话题里面走了出来，问催甫：“你在看什么书？”
催甫将书给杨婵看看，道：“这是我外公以前写的书，内容不错。”
杨婵看着那本书，一时有些迟疑。
知道杨婵在担心什么，催甫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店里的书有了分类，西北边书架上的书不能动，看了那些书会出问题，不过东南边书架上的书却是可以放心看的，你要看什么书可以拿。”
杨婵沉默了好一阵，目光却是落在西北边书架上的书上，过了一会儿才道：“既然那些书不能看，为什么要摆出来呢？”
催甫愣了愣，然后解释道：“外公曾说过，那些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只有应该看的人才会去看。”
“像冷香莲的那本书，所对应的‘应该看的人’，就是指我们吧？”
催甫不知道怎么回。
“如果说每一本书都是一段人生，里面都有一个带着遗憾和执念的鬼魂，一直在那不变的人生里挣扎受苦，是不是很可怜？”
从杨婵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含义，催甫有些担心，提醒道：“我外公说过，冷香莲虽然怨念极大，但是她的实力其实并不
第24章 客来(3/5)